苏氏深深叹气:“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旦回去了,无论顾郎是否同行,都是两难的局面……”
夫妻情分是真。
可欺瞒也是真。
“夫人也该为自己想想……”冯姑姑微微坐在一旁道,因腰有旧疾不能旧站,苏氏一向体谅她,能坐就不让她站着,是而也是发自肺腑的提醒,“老奴说句不中听的话,纵使姑爷他现在待夫人是真的好,但顾家人的态度夫人也看见了,一次两次姑爷还能站在夫人身边,但百十次之后呢?谁能保证到那个时候,姑爷还会向着夫人?一边是妻儿、一边是年迈父母,就算到时候姑爷还向着夫人,这样的家也一地鸡毛、家不成家。”
苏氏听完,似沉默了许久,“那到来年开春,便回去。”言语变得坚定。动念留在京城已是勉强了,当这份勉强并不能求得周全时,一切勉强坚持便再无意义可言。
冯姑姑微微叹了口气,“将结果往最坏的方向想,将过程往最好的方向努力,夫人不必急于下结论。”毕竟是夫妻之间的一件大事,真要分开,无论对谁都是伤害。
“我知道。”
“那姑爷在门外,等了已有一两个时辰,外面挺冷的,是不是要让……”
“这是他家,他爱站那站那,别管。”
“好吧。”
冯姑姑也不好多说什么,便不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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