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今儿可是大周太后的寿宴、是歌舞升平普天同庆的日子啊,怎么金国皇子就会把五公主给杀了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吧!这其……
周围变得死寂。
在场的人无不染上惊骇之色,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一时间只有小宫女的哭泣声,凄凄哀哀地回荡在四周……
燕墨宸本着明哲保身的道理,不想掺合进来,当即以避嫌为由打算先带着妹妹离开,不想司徒玄真非要他同行,拉着他不放要他做个见证。
燕墨宸推脱不掉,胳膊又被拽着,实在没办法只好同行,“大皇子盛情相邀,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被拽着走了几步路后:“大皇子应可以放开在下了。”
小宫女慌张领路。
大皇子一行人神色匆匆跟去。司徒玄嫣虽然有些心惊胆战,但还是想亲眼看看怎么回事,一些好事的贵女也跟在后面。当他们来到僻静的亭子里时,耶律陇希已经完全镇定下来,正坐在亭子里等人来,司徒玄芊和温宜则在已经冰冷的司徒玄倩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司徒玄倩的衣裳已被整理过,表面看不出来被欺凌的痕迹。
呼——
一道修长华丽的金色残影虚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掠入亭子当中,看不清楚招式,看不清楚具体的情况,风声鹤唳中,夹杂着一片亭外的竹叶旋空,被风劲撕扯成无数碎屑……亭中人影瞬动,几番流轮,掌□□击间,一道强大的掌劲由内向外扩散!亭子外面,山石落叶簌簌纷纷,司徒玄倩与温宜县主二人如受重创般面露痛苦之色,好在到此为止。
耶律陇希控制不住身形后退,撞在护栏上,只觉血气翻涌上,登时口吐鲜血,紧随着他愤怒看向已经退到一旁的司徒玄真,冷笑言:“大皇子不问清原由,就先动手伤人,还真是好威风啊!枉费本皇子如此配合,静候于此,没想到换来这般专断独行的对待,今儿倒要问问,贵国公主假扮宫女接近本皇子图谋不轨,又要如何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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