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霜笑呤呤地直视着他:“叔凌真君屡屡救人于危难,堪称这元虚界的活菩萨了。”
“——叔凌道君,快快将这毒狠的母夜叉给击杀了!”
洞外,不顾胸腑间疼痛的瞿回,拖着伤重的身躯,扯起嗓子忿忿地喊叫了一声。
吕霜这才发觉眼前人的修为又增加了,她心里酸得不行,便毫无矫饰地嗤嗤笑出声来。
“叔凌道君这修为涨得如此之快,真是令人几多赞佩,又好生眼热啊。”
潘叙静静地凝望注视着她。
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没有伤痕,也没有泪痕。
整洁鲜亮的一套衣裙,没有脏污,也没有破损。
闭关五年,他在问心劫中困了两年多,一年里,看着她日夜被折磨,还有一年,便是在重复他们结为道侣后的那段日子。
他在幻境中眼也不错地细细观察,发现她对他,多数时候的心理都是渴望与忐忑,观他自己,则只见沸然冷厉,心肠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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