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霜的呻.吟与呓语,对他来说,亦像是一刀又一刀的凌迟,
她痛,他更痛。
她掩面而泣,哭声悲怮。
“爹爹,爹爹为何狠心抛下霜霜?你我父女缘份就这样薄么?”
“——你心里就清楚得很,外间传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谣言,她就是死性不改,偏偏你还心存侥幸,明明知道自己受不住,却非要去看她与人欢好…”
“——但凡想想我,你也该忍上一忍,随她风流荒诞,只我们父女两个相依为命,不好么?只我们父女两个相依为命,我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烧了一会儿,她的脑子里好像更浑了。
潘叙坐在他身侧,见她抬起头,对着空气面露喜色,很快又咧了咧嘴,凄楚的笑意中裹挟着浓浓的自嘲与绝望。
“吕霜,你被折磨得生了臆症了不成?还指望他会来救你?”
“——他要知道你如今这样的下场,应该只会判你活该两个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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