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玛丽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两分柔和。因为卸了妆容,眉形发生了稍许改变,让整个人不再像以往般雌雄莫辨。
玛丽却没在门口傻站着,直接把人带到了卧室。
窗帘已经拉上,卧房留了一盏灯。
灯光昏黄,被子铺好了。床头柜上贴心地为念诗人倒了一杯水,而舒适的软椅也摆放到位。
“如果您不喜欢椅子。”
玛丽拍了拍床沿,“我不介意您直接坐在这里。”
说罢,玛丽先一步躺入温暖的被窝中,再抬头就见迈克罗夫特站在卧室门口没有动。
“怎么了?您中了咒语吗?这间卧室存在某种阻止您入内的无形结界?让我猜猜,该不是真的存在害羞综合咒?”
别造谣,谁会害羞?
迈克罗夫特拒不承认,他只是一时呆住,没想到今晚要坐在床边读情诗。却也没有什么好怕的,玛丽又不能把他吃掉。
“亲爱的玛丽,您能编出这样的咒语,我该说一声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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