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第二天上午发现昨夜新鲜出炉的蛋糕都没了,隐晦地扫了一眼迈克罗夫特的肚子,这种吃甜食的速度怎么还不见人发胖呢?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眼神。
迈克罗夫特敏锐地抓住了歇洛克的瞬时表情,一眼便知弟弟是在腹诽他的身材。果然,弟弟与可爱没有任何关联。
兄弟两人没有就胡萝卜蛋糕再多聊一句。
新的一天要继续寻找潜在被害者,并且需要扩大搜查范围,抛尸点不再局限在伦敦东区。
比被害者消息更快传来的,是坦纳店主对于非洲猎豹接触者的名单。
仅仅看姓名,三十三个接触者没有一个人与疑犯的特征相吻合,起码不存在对伦敦东区很熟悉的人。
“然而,谁也别想逃脱上帝的责罚!”
坦纳庆幸于自己多此一举地问了有没有狩猎队合照,他指向其中一个看起来不满三十岁的青年人。
“这个人,别看他长得很普通,但我认得出那张脸,和十七年前相比根本没有多少变化。”
十七年前,即1856年,是不是有一点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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