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点上,凯南很坦诚,但大学四年并没有搞出令人惊讶的创举。当年,他也从未显露与亡灵沟通的能力,也就没有出格的疯狂举动。”
泰勒很确定。正因如此,在凯南的离开社团的毕业演说时,没有人相信他能带回非同凡响的发明。
谁想到一年之后,凯南带回了通灵板,却也因此终结了他的生命。
“回头想想,凯南的性格是不太好,我没听说他有好朋友,谁会喜欢与自大狂做朋友。但,换一个角度,他也挺乐观的,即便是出大丑地摔下马也没让他变得自卑。”
泰勒握住了十字架,叹了一口气,“我不喜欢他的做派,却也从来没想过让他以这样荒唐的方式死去。如果真是我的直觉出了错,昨夜没能及时察觉有恶灵出没……”
泰勒没有再说话。如果那样,他难免自责。
“泰勒先生,您能做得比您认为得多。”
迈克罗夫特递出了一个手提箱,“与其去追悔过往,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提取了一些凯南的血样与他使用的蜡烛样本,还请您找到可靠的人做一份详细的毒理检测。您愿意吗?”
“当然。”
泰勒当即答应下来,总算找到一件正经事转移低落的情绪。“我认识好几个医学院的朋友。尽快,哦不,是争取明天就给出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