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吉一头雾水。这种两根线连接就能通话,或是一个大喇叭造型的机器,难道不是不着边际的瞎想吗?
“两位,我懂得不多,但也好歹知道搞发明是要前期巨额投入的。”
老雷吉抓了抓头发,他苦闷地摸出一包香烟,但终没有在陌生人面前不管不顾地抽烟。
“我没钱供沃勒上大学,更没本事让他搞发明。也许沃勒是有天赋的,但他没那个命,上帝没有赐予他那一份幸运。”
因此,沃勒十八岁开始做排字工人,一做就是七年,根本没有途径成为一位发明家。
玛丽迅速打量了一通老雷吉,因为常年做木活让他的双手粗糙不堪,而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无数道风霜皱纹。
沃勒与老雷吉,这对父子之间也存在着隐瞒。
隐瞒或是因为无法获得有效的沟通,理解与认同并不一定能存在于至亲之间。
此时,老雷吉显然意识到了什么。“两位,我的孩子,他真的是喝多了含可kai因的饮料,导致死亡吗?是的,我找了验尸官,他们给出了毒理报告,但背后没有更深的原因了吗?”
“也许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