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到底属于私人空间,霍云林夫妻俩又还年轻,所以西屋用一高一矮两个柜子搁成了两间。两个柜子高的有一米八,矮的一米二,虽说不能把后半间全部挡住,但也差不离。
至少外人一进房门,并不能看清后半间的床单颜色。
隔开的地方刚好留了一米多宽,霍锦西习惯性探头,视线越过矮柜看了一眼爸妈的床。床上没有人,只有旁边的婴儿床里鼓着一团子被子,是霍锦年睡在那里。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稍微回忆了一下就猜到父母大概是去打渔了。
所谓靠水吃水,他们村后面就是蜿蜒盘踞整个金陵的秦淮河支河,在未禁渔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父母一直都是凌晨三四点就起床捕鱼补贴家用的。
想通了这点,霍锦西的疑惑却不减反增,以她目前“六岁”的身高,她的视线是怎么可能越过一米二的半截橱,看到父母的床的?
霍锦西低头,看见床上只露出了膝盖以上的身体,体型着装直接和自己重生前挂上了勾。
霍锦西:“………………”
霍锦西:“??????”
真·从床上·站了起来。
霍锦西快速地绕开了床,等看到自己的膝盖以下完好无损后才悄悄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吐了一半,在看见床上躺着的六岁身体之后,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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