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烟抽完了,霍正方才叫霍云林端了一碗清水,取了一根没有用过的绣花针放进去,然后放在了小锦西的床脚底下:“明天早上再看,要是生锈了,就带她找人叫叫吧。”

        霍锦西被他们的操作拉回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

        农村有个土方法,就是将一根从没有使用的绣花针放进装满了水的碗里,将碗放在孩子的床底,一夜过后如果针生锈了,就代表孩子被脏东西吓到了。

        一根完全浸泡在水里的针是不会生锈的,只有当空气中的氧气溶解在水里时,氧在有水的环境中与铁反应,才会生成氧化铁的东西——这就是铁锈。水中溶解的氧气很少,所以铁完全浸入水中氧化的过程非常缓慢,一个晚上是不会有明显生锈痕迹的。

        把碗放在了床底下,霍云林不忘跟霍正方争取:“她才挂的水,要是没生锈,明天我就带她医院了。”

        霍正方皱眉:“我不拦你,反正现在也只能等,顺手放着吧。万一……”后面的话没再继续。

        霍云林这才坐了回去。

        等两人忙完,已经抽完第三根烟的霍云廷终于开了口:“其实这事应该找若元。”

        两人一魂同时看他,等着下文。

        “今天我去若元他爹家,看到他们家有几个和尚还有穿道袍的人也去吊丧了。”霍云廷想了想,有些犹豫的样子,“挺大一个宅子,除了我这一桌子听说是若元的堂兄弟,其他七八桌都不是平头老百姓……爹,若元他们家是做什么的?”

        霍正方有些没好气:“美仁和若元都是老师啊,这还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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