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菊花被民警问了案情的详细,由于当时这个女人极度恐慌,加上说的语无伦次,做笔录的小伙子也是个新手,写的乱起八糟。
民警领着菊花,去找案发的小屋,,菊花忘记了路,只隐约记得,好像有个电灯,昏黄的亮着。也不知道是哪家山民遗留的破屋.....只好回来。
薛所长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思考,封闭的山里怎么会有电呢?按常理分析,那帮贼人应该躲在聊无人烟的深山里啊,可是他们在那里生存了很久,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再说,山里的农民也没有用电的人家,难道是农家私自偷偷拉的?或者是国家的护林房,给荒废了?可是找到这个小房子又能干什么呢?那个女人说的肯定不是假话,魏少军已经罪有应得,被同伙打死在荒郊野外,两个凶手又躲到哪里?使这个当年被镇上的领导定位迷案的案子更加的扑簌迷离,本以为从这个恢复记忆的女人口中能问出一些案子的突破口,谁知道更加的错综复杂了,可是那两个同伙是谁?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菊花交代,好像是魏少军以前的朋友?小三?阿亮?都是无迹可查的小名。明天去趟市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丝线索,顺便去趟市医院看看生病的姐姐。对了,他们在那里哪来的食物?马上再去趟姐姐家问一下详情......
菊花坐在医院的院子里,看着满园的菊花出神,慢慢恢复的记忆使这个备受生活折磨的女人心都死了,哎,她该怎么面对死去的爹娘,离家出走的两个妹妹去了哪里啊?而自己又该怎么活啊?
流着眼泪,可怜的女人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难道人的生命就是这样的吗?生离死别,忍辱负重,我们的菊花流着眼泪站起身来。告诉房间的晨院长:“我想去家里的山上给死去的爹娘上坟,感激你们的搭救恩情,下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你的大恩大德!”晨院长担心着留着市里医院的妻子,也没有在意菊花的感激,只是回答:“那好,你快去快回吧,天快黑了,回来后你做些饭自己吃吧。晚上我还要参加镇里的一个紧急会议,不用等我了,你嫂子在市里还没有回来,明早我还要赶去看看情况。”说着递给菊花几十元钱,“给你爹娘买些纸钱吧,你们农民都信这个,不敢被医院的同事看到。”
菊花只好接过晨院长手中的钱,慌慌张张的向卖有黄表纸的小店走去......
菊花跪在爹娘的坟前,嘶哑着声音哭述:“爹啊,娘啊,不孝的女儿害的二老好是苦啊!如今看你们来了,请你们不要记恨我了,我也活得生不如死啊。。。。”
“如今,魏老师那个畜生也死了,女儿就去阴间伺候恁们二老,咱们再也不要遇到他的鬼魂啦!只是可怜我那两个妹妹不知道去了哪里啊?我好放不了心啊!爹,娘我就去和你俩团聚,再也不分开!..........”
菊花述完心口的委屈,慢慢从坟前爬起来,解下自己的裤腰带,慢慢搭在坟旁的一个老歪脖子树的枝桠上,回过头来,泪眼蒙蒙看了一眼山下的村庄,毫不犹豫的把头放进打好的死结里,踢开脚下垫起的石块.....燃尽了的黄表纸还在一明一暗的冒着青烟。
.....
晨扬收拾好自己正要去镇政府参加重要会议,刚要锁上医院的大门,看到自己的“小舅子”骑着自行车匆匆而来说要找菊花了解一下案情。晨扬猛然想起菊花说的那些话,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就说:“菊花去给她爹娘上坟了,已经走了很久,天都黑了,我们快去看.....”说着坐上“小舅子”的自行车指着路向“菊花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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