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人都是要死的。不过，你放心，乳娘不会那么早死的，我还要看着你的孩子出生，还要帮你照顾孩子呢？”看出伊祁墨轩的担心和惶恐，桂嬷嬷温柔的拍拍他的手。
傻孩子，乳娘不怕死，乳娘怕的是，在我死后，没有人像我这么疼你！
“明天就要走了吧。”清能拨拉着灯芯，让烛光更亮一些。
“嗯。”喝了一口茶，伊祁墨轩淡淡的应道。
“好像不开心？”和伊祁墨轩相处了十五年，清能能够很轻易的就分辨出他的情绪。
“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还记得那年吗？也是要回去了，你还缠着我教你编同心结呢？这次，想叫我教你编什么？”清能抽出几枝贮藏起来的竹苇，递给伊祁墨轩。
想到那年编的那些同心结，早被他丢了，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伊祁墨轩几不可查的笑笑，笑容里是说不出的讽刺。
“不用教我了。你再给我编一只竹蜻蜓吧。”
清能坐下，就着烛光，三两下就编了一只惟妙惟肖的竹蜻蜓。
“清能，记得那年我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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