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啊疌。。。。啊疌。。。”所谓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恶人自有天道磨,昨晚在湖边晒了一夜月光的某人不负众望的感冒了。

        “凤凤。。。。。”小三的包子脸皱得跟朵菊花似地。茈凤拧了拧已经红成一片的鼻子,摸摸小三的头示意他不要担心。早上回来的时候便觉得头疼得厉害,现在又是咳嗽又是打喷嚏,流鼻涕,全身隐隐发冷,有些低烧,幸亏小三没感冒。同样是吹了一夜的冷风,咋区别就这样大呢,难道真的是笨蛋不易感冒。茈凤摇摇头甩掉心里不好的想法,李云从早上起就连个正眼都没给她,貌似在。。。。。生气。。。。

        “至于吗!我不就是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了,夸你呢!小气!”茈凤气哼哼转过头,不理你了。

        “吁。。。吁。。。”马车突然停下,茈凤差点从榻上摔下来。

        “刑木头你怎么驾马车的”

        “少爷”

        久久没听到刑杰的声音,茈凤忍不住一阵乱想,难道遇到了山贼,毕竟这是这种深山老林的必唱戏,这个想法然让茈凤一阵激动,是不是接下来就会听见‘此树由我栽,此路由我开,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等山贼强盗奉为圣旨的经典。

        茈凤探出脑袋发现立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什么经典的创造者,而是一头身高约两米,由两个小孩环抱那么粗的黑熊,正面目狰狞的看着他们。

        “凤凤。。。。嘻。。。嘻。。。”八爪鱼似的巴在茈凤身上的小三特兴奋的看着面前的黑色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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