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我想,如果我是一天,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让我这个朋友被迫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温软背对着迟媚说完,小手揉了揉软乎乎的小糍粑,转过头道:“而且,我讨厌像个上帝视角高高在上,利用别人感情作为交易的人。”

        “更何况你还是陆小然的像个老师一样的教练,你觉得你这样做合适吗?”

        温软:“这样的战队,我更不屑去了,一点诚意都没有,以后别再见了。”

        活了三十四岁的迟媚又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给说教了一番,心里亦是五味杂陈。

        不过也在认真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她来时候,觉得这个理由足以让这个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小丫头片子,同意了。

        可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真的很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偏偏还让人无法反驳。

        迟媚透过已经正在缓缓关上的围栏大门,朝着正在往别墅门走去的温软喊着。

        “今天这件事情是我的责任!我就是太想让你加入我的战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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