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已经有雨滴沿着瓶口径直滴落。

        “别碰!”

        说时迟,那时快。

        早在瓶盖和瓶口脱离的那一秒,陆景耘就已经比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动作敏捷的直接用尽全力,将玻璃瓶拍向前方,伸手揽住了骆蒂兰的腰,拽着池也往后跑,嘴边还在严肃地喊着:“快跑!”

        装满了浓硫酸的的玻璃瓶在空中甩了一道抛物线,在空气中便已经有雨水滴落了进去,暴雨声都没有掩盖住瓶子传来噼里啪啦的水入酸的声响,好在所有人都往反反方向跑了,但是还是被喷溅的一些硫酸给溅到,好在暴雨还在一直下着,冲到三人身上的硫酸都瞬间被稀释。

        而那个盛满浓硫酸的玻璃瓶也在掉落在地板的一瞬间裂开了,里面的硫酸全部都洒在了地板上,放出了大量的热,一瞬间碎掉的玻璃瓶附近全是水雾。

        不过好在陆景耘拍过去的方向正好里下水井盖不远,雨水和稀释过后的浓硫酸并没有朝着他们的方向反流回来,而是跟着雨水缓缓地朝着下水道的方向流了过去。

        逃到安全地带的陆景耘立马对着警车旁边的警员道:“还愣着干什么?!”

        警员瞬间回过神,快速的跑到了后备箱里,找到了陆景耘下午让他们买的熟石灰,几个人麻溜分好工,将熟石灰朝着刚刚硫酸玻璃瓶掉落的附近全部给洒上了,连同着雨水流进了下水道。

        池也已经反应过来了,震惊之余后,已经连忙脱下了外套,抬头看着警员们卖力撒着石灰,不由得挑了挑眉看向陆景耘。

        被抱着跑路的骆蒂兰很明显还没有从刚刚的突发事件反应过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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