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中年女人上了二楼,走进狭长的走廊,郁非台通过起冰的窗户看到杨惜筠远远的一点小跑的背影。
她校服外面套着天蓝色的棉服,像根细柳条臃肿的套着棉花,白色帽子两边垂下的辫子连着毛球随她奔跑的动作左右摇摆。
“我叫王萍,你以后可以和筠筠一样叫我王姨,我儿子和你差不多大。”王萍掀起一户门前的棉门帘,用钥匙打开中间是铁丝网的防护门。
打开防护门后,里面的木质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是比他那间房要大许多的格局,正对门是一个小小的门厅,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小小的卧室,一间卧室门闭着,应该有人在里面。
郁非台没怎么来过别人的家,和王萍的热络相比,显得有些拘谨。
他俯身走进去,闻见烧煤的烟火味,门厅靠窗的地方摆着一个煤炉,还有一股焦香。
这是他头一回亲眼见煤炉,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他多看了几眼,觉得很新鲜。
“我儿子没你有出息,不过考上了一个大专,现在在职校学汽修呢。我也满意了,现在汽修赚钱,比他爸强多了,初中都没上完的木匠。”
王萍自顾自说着,走到炉子旁边靠墙放着的一个木质斗柜,抽屉面中心是毛玻璃质的,王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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