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也热心的伸手去扶郁非台,尽管他是个眼生的小伙子,她还是热
络的与他搭话。
“这孩子也摔得不轻,呀,手怎么划破了。”
“……”
郁非台站起来,拍了拍摔倒后粘在身上的土和从楼外飘落在地上的雪,左手摸索衣服口袋,在找纸巾。
杨惜筠见状连忙从书包外层掏出一袋纸巾,拿出一张递给他,她看到他的手心被划了一个一厘米长的口子,挺深,向外渗着血。
“小伙子,口子这么深,得用碘伏消毒。”王萍抓过他的手,仔细看了看,发表评论道。
“没事。”郁非台脸上没什么表情,说着,把手轻轻从她手里抽出来。“我自己处理一下就行。”
他手上皮开肉绽的口子,杨惜筠光看就感觉很疼,更加自责。
这是她第二次害他摔倒了,她懊恼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毛糙。
想起家里的碘伏因为她的脚伤最近用完了,她说:“哥哥,对不起,要不……要不我陪你去诊所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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