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话,郁非台双手环胸,开始闭目养神。
上了劳斯莱斯,郁非台就又成了郁总。惜字如金的郁总。
杨惜筠见他把眼睛闭上,睫毛稳稳的在脸上遮出一块阴影。她舒了口气,踏踏实实的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她太累了。
车上又稳又安静,摇篮一般,将她身体里的伤心、紧张、心慌都暂时抹去,短暂的将她哄瞌睡了。
“不要让我再叫你第三次,杨惜筠,起床!”
杨惜筠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被杨秦一巴掌拍醒。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床脚处被推开的小门,她的卧室黑漆漆的,杨秦猛地将门厅的灯光放进来,好像是不见天日的黑暗里突然出现的紧急出口。
“……知道了,知道了。”她干燥到干呕的嗓子眼挤出这几个字,语气懒洋洋的。不舍的从被子里掏出一只手按掉床头上一直哇哇叫却不怎么有效的闹铃,光线不好,杨惜筠惺忪的睡眼看不清闹钟的指针指在哪。
她往近拿,手上没力气,金属闹铃敦实的直直砸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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