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扶着墙往准备返回,从楼梯上四楼去。
郁非台跟在她身后,俯视她纸片一样的背影,听着走廊里的痴人呓语。
这里的病房和监狱无异,门和普通医院的病房不太一样,是金属制的,门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就这一扇小小的窗也有密密的铁栅栏封着。
路经一间病房,杨惜筠抬头,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朝里望了一眼,手摸着冰凉的门板。
郁非台看到这间病房门口的302标牌。
他跟在她身后,路过时也望了一眼,意外的是,这间病房有两道门。
病床上有约束带。
他感觉喉头发紧,深深的吸气,再呼出,插在西裤口袋中的长手紧握着。
杨惜筠终于赶到四楼,抢救室的灯是灭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消毒水凉冰冰的味道。
重症监护室有好几间,都不能随便进入,她仰着头,努力地找着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