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榜榜还是不放心,又跑去问卢坚:“是真的吗卢叔叔?我不用被领走对吗?”
卢坚握着水杯云淡风轻说:“嗯。”
然后不瞧谭鳞甲,声音却往他那边送:“我们是警察,又不是卖小孩集团,怎么会随随便便就把人交给见都没见过的陌生人?还有啊,别说是没血缘关系的老太婆,就算他亲妈来领人,不过他爷爷奶奶、孤儿院那关也甭想领走!所以说,瞎操心!”
榜榜彻底安心,蹦蹦跳跳到谭鳞甲身边,拉他手喊:“铠甲哥,你不用走了!我还没找到妈妈呢,你不能走!”
谭鳞甲撇嘴回应,心里却很高兴。
“他当然不能走了。”
卢坚老狐狸说:“好歹到刑警队来一趟,结果身份不说,戒指又含含糊糊跟大姑娘抱琵琶似的。就这么一毛不拔、铁嘴葫芦的,真让走了,回头不得说我们刑警队尸位素餐,连屁大个孩子都对付不了吗?那我们以后还怎么混?紫头牙不得笑掉啊?”
他故意把俗语、成语、歇后语用得乱七八糟,意图在指责的同时,营造出一种混乱的反差感,降低攻击性,增加亲和力。这是专属于卢坚的幽默感。
可惜唯一捧场的只有榜榜,还是基于听不懂,只觉得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很好玩,所以拍手叫道:“好呀,笑掉他的大牙!”害卢坚脸绿到不行。
然而谭鳞甲接茬:“我没有不说,是你们突然走掉!”
一个“们”字把唐筠也带进去,不经意中透出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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