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他想一辈子做C城孤儿院出身、无父无母的孤儿谭鳞甲。
所以谭鳞甲很慢,每一个问题都想半天。哪怕只是来D市做什么、手机在哪里买的这种、和两年前毫无关系的问题。他看得出,卢坚在忍着不耐烦。而这更让他变本加厉。
终于,卢坚转向唐筠,表情不满,意思是她的主张并无生效,谭鳞甲仍在负隅顽抗。
谭鳞甲顿时紧张,但好在唐筠低头和榜榜玩,并未对卢坚的不满发表意见。卢坚只好继续忍耐,继续拖拖拉拉,缓慢推进,但总归还是问到戒指。
谭鳞甲的困难也到达极致。
而卢坚在经过刚才的折磨后,反而习惯了这种节奏,不慌不忙、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推进:“你说戒指是两年前捡的,那么具体是哪一天?”
“七月十四号。”
时间吻合。正是两年前七月十四号的那个晚上,陈鲸语父母双双遇害。
“记得这么清楚?”
“和你没关系!”
“你是说,和如梦家的案子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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