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鳞甲眉头紧锁,眼睛低垂向身前桌面,不看人,在脑中上演天人纠葛。

        卢坚道:“其实我刚才说未满十四周岁的那些话,并非特指如梦家的案子,而是……谭鳞甲谭鳞甲,我想两年以前,你应该不叫这个名字吧?那么那个时候,如果你是因为做错了什么事而逃走、改名换姓,那么我想告诉你,你还是孩子,还有回头纠错的机会。这不是我说的,是法律赋予你的合法权利,你明白吗?”

        谭鳞甲听明白了卢坚的话,他在说他不管做了什么都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都有重新再来的机会。可事实根本不是那样,他没做错任何事!不明白的是卢坚,不是他!

        谭鳞甲眼中瞬间充满敌意,恶狠狠地瞪着卢坚说:“我没做错!”

        卢坚彻底无奈,看看老孔,他也没辙。

        不过好的是,一直被抱在老孔怀里的榜榜好了很多。大概是被他们的话题吸引,虽然不知道听懂了多少,但两只眼睛一直扑闪扑闪,尤其刚落过泪,更显明亮纯净。

        顺着卢坚的目光,谭鳞甲也看向榜榜。而榜榜看到铠甲哥看过来,则瞬间对他笑开,露出白白的碎牙,绊在颧骨上的泪珠也随着肌肉走势的转变再次下滑。

        谭鳞甲绷不住了,那些被卢坚逼出的委屈愤怒和敌意在榜榜的笑容里瞬间崩塌,以致连他也控制不住回榜榜以笑。然后不好意思地坐下,可嘴角的笑并没收回。

        气氛改换,卢坚也决定转换思路,向谭鳞甲道:“那好,以前的事暂且不提,我们说现在,说昨天……”

        谭鳞甲一改对抗,积极抢答,却是强调自己的受害人身份:“昨天我们被紫头抢了,丢了手机、戒指,还有一千多块钱。我们是未成年人,他们抢我们,是不是要罪加一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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