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说:“手机被抢了啊?那怎么还不去报警?”
“那是因为……”榜榜说到一半,扭头看谭鳞甲脸色,然后及时打住,低头继续吃肠,不说话了。只不自觉地,眼睛和鼻子老被别人碗里喷香的串串吸引,这真是他从小到大闻过最香的东西了,太拉风了。
谭鳞甲拦住榜榜的话,继续问服务员:“她到底来不来?她平时都几点来?”
服务员一边整理菜品往外传,一边回答谭鳞甲的话:“那可不一定,我们老板有其他工作,朝九晚五的那种,有时候下班过来,但好几天不来也是常有的。你要没跟她说定硬等,那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电话呢?你们能不能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我们在这等她?”
服务员从柜台底下摸出手机,边拨电话边问:“你叫什么?我怎么跟她说?”
“我……”谭鳞甲脸一红,低声说出自己中二的微博名,“锐不可当的铠甲哥。”
“什么?”服务员不知道是真没听清还是故意,含笑问道。
谭鳞甲硬着头皮提高音量:“锐不可当的铠甲哥。”
话音未落,店里一众顾客都笑开了。谭鳞甲没面子,撂下一句:“让她快点来!”就往外挤。服务员在后面边笑边喊:“不行啊锐不可当的铠甲哥,我们老板她不接电话!”谭鳞甲只当没听到,一鼓作气走出拉风串串店好远。
榜榜两根肠吃得差不多,举着两根秃签子一路追出来,生怕谭鳞甲没听到似的贴心转达:“他说他们老板不接电话,怕你着急,就把电话写这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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