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声音听起来淡淡的,克制里带着丝丝埋怨,“到底”两个字到底忍住没说出口。

        “想我了?”七天、168多个小时的想念,只恨隔着手机,身陷繁冗,不能即刻拥你入怀。

        拆迁大敌当前,小情小爱先抛之脑后,静好思量再三,说不定他有认识的靠谱律师或解决之道,硬着头皮说道:“嗯……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正事还未讲一个字,又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男男女女的对话声,越来越近刺耳聒噪,好像是在饭店,有人过来劝酒,静好好不容易燃起的小火苗再次被浇灭,那一瞬间真的想挂电话。

        老娘苦恼地要死,你特么在花天酒地?要男人有什么用,关键时刻总在掉链子。

        “好好,我这边有个饭局走不开,结束了就回去,你要乖乖吃饭、睡觉、别乱想,还有,万事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办法解决,我们一起攻克难关。”

        话倒是很动听,可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些,静好板着脸还在生闷气,冷淡道:“知道了,挂了。”

        沙发上卧久了,更懒得动。

        蜷缩在大脑某个角落里的脆弱无助,嗅到一点点自哀自怜的阴暗潮湿,瞬间苏醒,蛛网似的迅速向全身蔓延,静好厌恶这种感觉。

        一阵冷飕飕的贼风悄没声息吹来,某人不出意外打了个喷嚏,终于找到理由起身关窗,彤彤蹦蹦跳跳跑过来,肉肉手里拿着作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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