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并不是什么□□,而是...骆征的所有物。
贺驰亦握住酒杯的指节使了点劲,指腹攥出了青白色。
啊,不爽。
真是不爽,凭什么?
贺驰亦觉得头痛欲裂。
而一旁的骆征已然醉意懵懂,偌大包厢里,满心满眼他只认得面前来接他回家的女人。
他将头埋进秦温喃的颈窝,像是八爪鱼似的要缠绕上她:“阿姐你来了。”
“你想我不想?”
想必无数个日夜亲昵的相拥才会这样熟练。
贺驰亦古井般的瞳孔中出现了褶皱凌波,面容一瞬间变得僵持古怪。
他几乎快要忘记了那一瞬间,内心深处汹涌而上的念头究竟是何种何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