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迟哦,不过。”封悦悦的手在毛绒兔子布料里面棉絮中搅了搅,脸也摆正,笑容并未直达眼底:“我想让她来家里教我弹,只做我一个人的老师,可以吗?”

        刚准备换掉这所钢琴学校的贺驰亦:“.....”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的任务本就是给亲戚小孩也就是封悦悦安排这几天的行程,钢琴课是最后一项。

        这差事本就是老爷子塞给他的,他也懒得多管闲事。

        第一天能亲自将她往返接送已经很给面儿了。

        明天他就随便找个理由把她给撂了。

        他说:“小孩,你开心就好。”

        坐在后排的封悦悦一听,身子陡然朝前倾,直接撂下句:“那好。堂哥哥,我要明天下午就在家里看见她。”她人畜无害的脸上写满势在必得,一字一顿:“就,明,天。”

        得寸进尺。

        秦温喃离开港惠大楼时天色将尽,门口有骆征给她安排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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