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富贵满意地点点头,从座上站了起来起身要离开。宋金枝的那颗砰砰跳的心平静下来,胡闹也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重新让宋金枝紧张起来。
“爷爷,你把那个废物藏到哪里了,我要和他悔婚!”宋金枝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宋富贵刚刚站起来又坐了下来,看着刚刚进来的孙女宋玉叶,没有说话。
宋玉叶看到大姐宋金枝和胡闹在这里,没有再追问爷爷宋富贵,而是惊讶地问宋金枝:“姐姐,你们是不是也和爷爷打听那个废物的消息!”。
宋金枝最怕宋玉叶说这个话题,她知道宋玉叶来这里一定是向爷爷问这个问题。这个事也怪自己要不是自己向她问这个事,宋玉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宋玉叶走进来,宋金枝一个劲地给她使眼色,但是还是没有阻止住宋玉叶。
宋富贵先是一惊,接着便异常平静地问宋玉叶:“这个废物你多长时间没见到他了?和爷爷详细说说!”
宋金枝和胡闹心里一惊,他们知道宋富贵说话越是平静,越是事态严重,但是现在什么也不敢说,也无话可说。
“爷爷,我不知道,你不知道,那我就走了!”说完就想溜之大吉。
“你给我站住!告诉我彭程在哪?说不出彭程在哪谁也别走!”宋富贵异常愤怒地吼道!
宋金枝这是第一次见爷爷发这么大火,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宋玉叶尽管任性但是面对爷爷这样的怒吼也不禁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宋金枝知道这次自己的机会没了,爷爷一定以为是自己和胡闹给那个废物做了什么。情急之下,用脚踢了胡闹一下,意思是把事情说明一下。
胡闹也站了起来,怯声说道:“金枝说得没错,彭程确实和黄毛和斗鸡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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