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只要提醒你小心身边人就好,可我没想到你对真相如此执念。”

        黑衣人轻声说:“那天你说,不是每个父亲都会像我一样,你说得对,可我就算没尽到父亲的责任,至少我不会害你。血溶于水,你到底是我的女儿,没有哪个父亲舍得害自己的孩子。除非,她不是他的孩子。”

        祭秀眼皮微颤,黑衣人继续道:“冯媛,不是你师父的孩子,以他疯魔的性子,自然不会在意冯媛的生死。因为冯媛,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寄托,只是一个他爱过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他看起来对她很好对吧?他对他的猎物都是这样。”

        他对他的猎物都是这样。

        祭秀来时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轻易相信。

        有的事,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此刻,她也不住再提醒自己,但背心的寒气依旧一层层往外涌。

        黑夜里,只有来时点的那盏灯,祭秀的脸色在昏黑的光线下,十分难看。

        隔了好半晌,祭秀忽而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她缓缓道:“师父那日就已经告诉我,冯媛不是他的女儿。如果真如你所说,那这么多年他为什么直到最近才想起来对冯媛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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