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宗族大比的举行，帝都人满为患。即使错过高峰期，街道上也人来人往。千晨在药房闷了两日，被沐千凝强制拉了出来逛街。
即便是修士，也挡不住女性天生爱美之心。从成衣铺子出来时，几个小姐妹每人换了一身行头，手里还拿了不少，连千晨也买了许多东西。
沐千凝上下打量着千晨，肯定的点点头，“我就说这身黄色的纱裙好看，果然不错！”
“那是大小姐长得好看！”
“没错。那件水色的也好看！”
千晨搭不上话，便随意看着周围的摊子，在转角处一眼就看见了独自一人坐在一家茶摊喝茶的楼无昭。分明处在热闹的人群中，但他还是一身孤寂，不染烟火。
不知为何，楼无昭今日分外不想去看什么宗族大比。他很少有这样强烈的情绪，索性就随了自己。在王府处理了半日公务，他突然有了出来转转的想法。路过这家茶摊时，看到一对夫妻在听先生说书。那男子身体似乎不大好，妻子时不时为他掖一下大氅，替他更换温热的茶水。楼无昭不知怎么就想到那日陈若瑜搀着萧承祚的样子。他神使鬼差坐到夫妻俩领座，认真观察起来。
千晨出现时，他几乎立刻就注意到了。不知为何，她今日显得格外娇俏，身量似乎更高挑，也更单薄了些。梳了复杂的发式，唇色比以往要深，黄色束腰纱裙也从来没见她穿过。
“喝茶？”楼无昭听见自己这样问。
千晨低下头，本该拒绝的，但看到他独自坐在那里，偏头跟沐千凝打了个招呼，在几人颇有深意的目光中，坐在了楼无昭对面。
两人第一次离得这么近。千晨后知后觉有了几分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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