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将“陈夫人”三字咬得极重,陈武的面色不太好看,并未出声搭话。倒是沉默良久的花月率先出声:“云姐姐谬赞了,您也不必唤我‘陈夫人’,怪生分的,唤我花月便好。”
前一刻还在叫“云老板”,这会儿立马改了称呼,花月看着柔柔弱弱,说话办事却滴水不漏。云棠暗自轻笑,这个女人可比陈武聪明多了。
“行,时辰也不早了。”云棠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二位舟车劳顿,想来也该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陈武闻言急忙开口:“那这桩生意,您是接下了?”
云棠打了个哈欠,伸着胳膊,仿佛没听见陈武的话,径自上楼了。
花月见陈武被无视,面色不甚好看,只好环住他的胳膊,安慰道:“阿武,你也累了,这些事情明天再说吧!”
这一路走来,逃命、赶路,片刻未歇,好不容易到了鹭岭,又被云棠拎去当修屋顶的苦力,他也确实够累了。陈武皱着眉叹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花月牵住陈武的手,拽着他跟上云棠,凑到云棠身边笑着搭话:“云姐姐,刚刚在地窖里,花月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像是梅子酒,很好闻,是姐姐亲手酿的吗?”
“不是。”
云棠利落答话,偏过头看向花月,微微蹙眉,眸中露出怀疑的神色:“妹妹的鼻子倒是灵得很,那酒香是从空坛子里散出来的,酒已经没了几百年,妹妹竟也闻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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