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问道:“既然你不要,为什么还要破掉花月的法阵?”

        连珩十分耿直:“因为,你打不开。”

        云棠:“……”

        “谁说我打不开了?”云棠故作镇定,“法阵是花月布的,你现在贸然破阵,花月肯定已经知道了,就不怕他们发现你是假冒的吗?”

        连珩应声:“无妨。”

        他的语气淡如三月的微风。

        云棠又问:“那你就不怕我赶你走吗?”

        毕竟寻找失踪人口,可不属于半妖酒馆的业务范畴。

        连珩道:“你不会。”说着,他淡淡一笑,似有春风吹开眼角眉梢的冰霜,化出一抹温润的春色。

        云棠没明白他的自信是从哪来的。一时摸不清头脑,只好低头摆弄起掌中的红漆木盒,指尖划过盒身雕刻的彼岸花纹,而后试探着撬开盒盖的一角。暗紫色的烟雾缭绕而出,云棠闭气定神,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将木盒全部打开。

        一株暗紫色的枯花横卧在木盒里,荆棘般地枝叶横七竖八地盘踞着,好似干瘪的茎叶中散发出诡异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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