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起身，朝陈武二人交待道：“我去不渡江看看，你们一路奔波也累了，先休息吧！”
语罢，转身要走，店小二却再次叫住她：“那个……客官，银子谁付？”
云棠顿住脚步，回首朝坐在桌旁的连珩扬了扬下巴，十分自然道：“他付。”
——
离开客栈，云棠没急着赶往不渡江。她在街上闲逛片刻，路过一间茶馆时见有人在说书，便上前去凑热闹。
茶馆外摆着几张四方小桌，说书人站着最中间那张小桌边的凳子上，一腿踩着桌面，眉飞色舞地讲着。四周听客不多，但胜在各个捧场，场面也算热闹。
云棠在角落里落座，磕着瓜子听了一阵。说书人讲的上古妖神的传说，还是关于妖神开辟不渡江那条，老生常谈了，不算有趣。
她拍了拍沾在指尖的瓜子壳，正准备起身离开，却见一人摆了摆衣袖，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她的对面。
正是连珩。
云棠抬头瞥他一眼，只当没看见，低头继续嗑瓜子，顺手把瓜子皮朝连珩的方向推了推。
“我也要去不渡江，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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