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艳红没想到司文这么睚眦必报,还在寝室睡觉呢,就被喊醒说上大字报了。惊的她赶快往外跑去看,却怎么撕都撕不完。

        笑话,混混兄弟们贴了一晚上,能是这么好撕的吗?再得瑟下回就拿强力胶贴,让你撕都撕不下来,就在上面挂着吧!

        “你干的?”程林边给司文剥糖炒栗子边问。

        “她先惹我的!”司文像控诉别人抢了她的糖的小孩似的,扬着脸亮爪子。

        “是是,你做的对!”程林赶忙往她嘴里塞栗子,有了吃的司文果然不那么暴躁了,鼓着腮帮子使劲嚼着。

        程林这才抒了口气,心说要是对付一般人,这手段也就够用了,只要自己不吃亏,怎么都算赢的。可对方是重活一回的冯艳红,打蛇不死随棍上,做到这程度还真是远远不够。

        这样也好,他不想让她沾上脏东西,很多事情自己给办了就完了。

        冯艳红躲在宿舍了几天都没出去,好不容易事情平息了些,她才算是出了门。可不管去哪都有人指指点点,心高气傲的学生们最看不得这样的事,要不是身上的学生身份限制,搁原来在基层喊口号的劲儿,估计人人都得往她身上扔臭鸡蛋!

        可冯艳红是谁啊,那是个把什么都豁了出去的人物,脸面什么的她早都不要了,怎么会在乎这些她背后的窃窃私语呢?

        她找到程林,“司文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现在知道了吧?这些事都是她干的,为了让我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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