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了!”她说,“有人说在打谷场看到人影,然后东西就丢了,就说明那人影当时应该在偷窃或者准备偷窃。可大家也都知道了,丢的是一大卷麻袋,一般人根本扛不动,是费劲拖走的,这就需要作案时间了,可不是说句话就能把麻袋吹走的。等随车人员到卡车那时,没看到人影,反而顺着路上的痕迹找到了已经藏匿好的麻袋卷,试问谁的手脚

        能这么快,在随车人员这不到几分钟的路程里,完成了偷窃、运送、藏匿这一系列过程,又没被任何一个人看见?”

        这话说完,底下的人议论的都炸了,

        “是呀,谁脚步这么快?肯定是一早安排好的啊!”

        “这根本不可能嘛,往河边的路那么平乎,一眼就能望到头,要是有个人影一下就能看到了。”

        “我看根本就不是咱村人干的,是不是诬赖好人啊?咱村可没有那手脚不干净的。”

        众人的神色各有不同,这时候只要看谁的表情不自然自然就知道谁的问题最大了,但司文没明着点出来,而是对刚才站出来的老汉说:

        “依我看这事还透着蹊跷,告诉您这个消息的人怕是有些问题,他这一环环的安排的巧妙,却有破绽,我看这个人的嫌疑最大。”

        适可而止,说到这司文就不说话了,如果有人捣鬼,那是谁不是明摆着吗?不必她说的清楚,像是报复一样。

        “放屁!我为啥这么干,对我又没什么好处!”李根子指着司文怒目而视。

        “我又没说是你,我说的是那个处心积虑告密的人。难道真的是你?”司文作惊讶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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