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头接耳的声音悉悉窣窣的响起,都在问到底是谁干的,咋胆子这么大呢。

        有那爱管事的就说了,“估计谁也不能出来,那就挨家去搜呗,搜到东西二不就找到了嘛。”

        “就是的,这么互相猜,就跟谁能主动承认似的。”

        宋支书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东西已经找到了

        ,在河边草柯里拿草盖着的,只是这偷东西的人还没找到,有谁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信儿的就报上来,抓到人了村里有奖励。”

        据说是拉货的人晚上去查了下,结果还真查到一个卡车上丢了一大卷的麻袋。麻袋单个飘轻,但一大卷还真是沉的一般人抬不动。

        恰巧刚下完雨,地上泞了些,大家顺着拖拽麻袋的痕迹一直走到河边,就找到了被藏的那卷麻袋。

        有的人就说了,偷麻袋的人还真是点背,就这么一卷,一般人也发现不了,要不是他们突然想起来晚上检查一下,第二天车一走,谁能发现少了一卷麻袋呢?这时候麻袋也不便宜,更何况是一大卷,这卖了也不少钱了。

        村里人东一嘴西一嘴的唠的热闹,半天却没一个人说些有用的信息来,李根子慢悠悠的开了口,

        “要我说啊,这事也简单。咱们村家家都住了随车来的人,天天都是一同吃住的,自然是不敢干什么,查查有没有人家里没住人,这样的人下手最是方便,嫌疑当然最大了。”

        他说完大家又是一阵讨论,有说这个办法好的,还有说那不就是司老师和程林家里没住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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