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坚持就一定有收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说话,帮助同志学习这件事我们是要长久做的。”

        “谢谢书记了,有难处我一定说。”

        程林挨个打过招呼之后才离开大队,出了镇子他才换过表情。不是在任何人面前保持的那样亲和无害,而是眼眸锋利,似是思索,又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些人里一定有参与调他到林场的人,虽然当时的调令是公社出的,可公社的人认识他的谁?反而这些他日常接触的人里各有心思,他是挡了谁的路了,又或是谁看他不顺眼呢?

        程林陷入了从回来第一天起,就开始琢磨的事情当中。

        司文在村口从牛车上蹦下来,微跛着往知青点走。这牛车也太颠了,颠的她尾椎骨生疼,还不如走回来呢。

        到了她现在的“家”,开窗通风,撒水去灰,一系列工作做完,她才真正歇下来。她拿出今天的最满意战果,细细的白棉布,比量着想做点贴身衣服。

        首先她想做个睡袍,原主应该是没有睡衣的,穿着白天的衬衣衬裤睡觉她真是不舒服。然后也该做点背心、内/裤什么的,这样换洗的贴身衣服多点才好。原主一样只有一两件,但通过她日常和嫂子们接触发现这已经算讲究的了。

        计划已经做好,接下来就是怎么实行了,司文纸上谈兵行,论动手操作可是零基础。但她想的开啊,这样的衣服也没旁人能看见,只要舒服能穿上就行了。

        翻箱倒柜的找了剪刀、针线,司文拿出了原来的衣服比量着,为了显得更专业些,她还画了个草图,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设计师都是这么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