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从数学开始,政治我就不给你讲了,你政治觉悟可比我高多了。”司文第一天就拿上了原来当老师的架子,对着这个唯一的学生开始了训话。

        说也奇怪,两个人结婚这么久,孩子都一岁多了,也算是老夫老妻。可程林现在看着司文刻意板着脸,一板一眼教他的样子,怎么就觉得这么心动呢?

        “喂,程同学,你听我说话了吗?”司文皱眉,这人明显是溜号了嘛,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都没带转弯的。

        “听了啊,”程林委屈的说,“每句都听的可认真了。”看着那小嘴儿一张一合的,他就自动陷入到回忆里去了。

        司文给他做教材,说要摸底考试,然后他支支吾吾的挑着会念的几个字全念出来了,他还记得媳妇当时想死的表情...

        眼看程林又进入眼睛直勾勾的状态了,司文也是服了。看来今天适宜严师上身,不宜快乐教育。

        “喏,这些抄二十遍,去抄吧,省得你总溜号。”

        “哦,”程林乖乖拿了教材去抄东西,美滋滋的想,这样更像从前那个司老师了!

        这天晚上,程林把这久违了的非正式师生身份带入到了夜间运动中,司文最开始怎么也没搞明白他今晚怎么这么激动,没完没了的不知疲倦。直到程林在她耳边喊了声,“司老师。”

        那一刻,司文就像是脑子里放烟花似的,突然就升空了...

        这感觉太美妙!

        等蒋毅从部队调回来后,程林已经通过了考试开始函授课程了。他搬家那天,程林一家都跟着去帮忙,带上了专门开车的刘大明,还有一拖油瓶小程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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