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一时心中警铃大作,赶快把相碰的酒杯往下挪了挪,低过了司文的一小截,憨笑着说:“自然是组长大。”

        以低姿态把酒喝完才悄悄的说:“只要在咱家,就是媳妇最大,我只在一处说了算。”

        司文正听的满意呢,摇头晃脑的直咧嘴。闻言立马挑眉,“哪处?”她要的是绝对的权威,哪容得下一丝一毫的挑战。

        程林上去把司文勾到怀里,低声说了句话,听的司文脸爆红,怒起指着程林说:“不行,那块儿也得我说的算!”

        “是吗?”程林挑着嘴角,颇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司文小半瓶酒下肚,正是怂胆最壮的时候,一看他那个不信的样子还真就不信邪了,站起来拉着程林就往屋里走,“走,看看我说的算不算!”

        程林边着急的跟着往前走,边故作为难的说:“这样不好吧,我可没想怎么地...”

        “不是你想怎么地,是我想怎么地!”司文恶向胆边生,非要在这上头争个绝对优势不可,也不管程林怎么推拒了,几下就把人扒了个干净。

        刚开始还能

        听见司文作威作福的声音,可等一会儿,只觉得一切都变了味儿,只知道在这上头谁说了算还真就不好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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