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最开始是被咬疼了,还吓的惊呼一声,这一吸气的功夫就被人把便宜占尽,到后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占谁便宜了。两个人就这么胶着,晕乎乎的只剩下吸气声。
就一个傻小子还以为他爸跟他玩游戏呢,被捂住了眼睛还在那傻乐。现在是天黑,他还咯咯的笑着等着天亮呢。
年后上班,司文一反常态的进入到高效率的工作当中。先把自己的整体计划给全组人做了个介绍,然后细细划分任务,把一组人分成了几个小组,各自攻略不同组件的研究数据。
吕阔意料之中的出现在办公室,司文没提一句他曾经说要转组的话,她知道他也是不甘于去做最基础的工作的,他有这个实力再得到一次机会。
看到司文把最重要的组件分给阔小组,大家就知道她的什么意思了。连组长都要把这事翻片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揪着不放呢?都是搞研究的,谁没做过自己的研究享誉世界的梦?只要别再那么激进就好了。
当然,如果再有一次的话,他们就是拼着得罪领导,也会把他拦下来的,吃一百个豆还能不嫌腥啊?不过估计吕阔是再也不敢了。
司文主导设计的防护是三道屏障,比起国外流行的两道还多了一层保护,为了阻止放射性外泄,她算是下了大功夫,带领团队从基础做起,再到实验室里的各种模拟实验,足足做好了各项准备之后,才在几个月后正式提出基地实验。
储所长已经被上回的事吓怕了,他上回差点就晚节不保了,现在听司文提出要做实地测试还有些忐忑,
“要不再测算测算?”要是再出啥事,他这个所长也不用再干了。
“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司文笑,又想到这话她说的不严谨,自己很多事确实挺不靠谱的,连忙又加了句,“我对于这种学术上的问题还是从来没让您操过心的吧?”
储所长想了想,刨去迟到早退逮到机会就赖着要休假之外,这种大事上司文确实从来没掉过链子,看了看司文为表坚定故意瞪大的眼睛,还是给上头打了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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