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又倒了一杯酒,“从前的事不提,咱们就说以后。最近咱组有很多同志说觉得在单位抬不起头来,觉得咱组拖了全研究所的后腿,我希望大家在年假后把头给我高高的扬起来。咱核电站小组是犯了些错误,但我们同样有信心能为研究所增光添彩,丢掉的福利待遇我们有能力再争取回来,这才是咱核电站小组的工作作风!是不是?”

        “说的对!”

        “就是!”

        司文怕就怕这一下把士气打散了,说白了,她要的不仅是听话的兵,她要的是心气强,有斗志的兵!现在看起来还好,至少这士气又被她调动起来了,以后就撒手干就好了。

        有了这一番动员,大家都放松了心情,面对着这么好的酒,这么好的菜,谁还忍的住,都纷纷大吃大喝起来。司文乐于看到他们现在的状态,该工作工作,该放松放松,一直拧着的弦总有断的一天,有张有弛才是长久之计。

        酒过三巡,大家分成小帮谈天说地。司文注意到吕阔从一开始就一人坐在角落里,一直是一个人喝闷酒。

        这次的事他有直接责任,想必他在办公室的日子不会好过。本来他就倨傲,现在又因为他的一力引导,导致了实地实验提前进行,同事们对他肯定有看法。

        司文倒了杯酒,坐了过去,碰了下他刚刚端起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吕阔一愣,他没想到司文会过来。见到司文把酒喝光之后,他也一口闷了这杯酒。

        “组长,年后我打算和所长申请去做基础数据的小组,我已经不适合在核电站小组了。”吕阔看着面前的酒杯,声音闷闷的说。

        他不觉得自己还有能力身处这么一个重点岗位上,他害怕再出现上次

        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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