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睡的很熟,身子随着呼吸有规律的起伏。脸蛋儿看着都尖了不少,她应该是累大劲儿了吧。

        他不舍得把司文碰醒,帮她把滑到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埋在媳妇的颈窝深深的吸了口气,这熟悉的味道才是踏实的感觉!

        像上了发条的程林乐颠颠的直奔厨房而去,找出家里存的干货,还有外头冻的老母鸡,又拿出了腊肠腊肉来,甩开膀子就是一顿神操作。

        媳妇瘦了,他心疼了!

        厨房里一阵乒乒乓乓,油烟味儿起,整个家顿时像是鲜活起来了一样。

        司文醒时,只觉得自己睡的很香,睡了好久,好像从白天睡到了晚上。她慢慢睁开眼,屋里还是黑的,但从没关的门里透出了廊下的微光。

        透过晕黄的光线,她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正盯着她看,小的嘬着手指头,大的拄着胳膊,大小两个长的一模一样,就像玩偶的大小版。

        司文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下来,本来见她醒了看着她正笑的程林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把灯拉开,坐到床上,一把将司文拉进怀里。

        “这是怎么了?咋还哭了?”

        司文紧紧的搂着程林,这段时间都是自己,在陌生的环境和高压的工作下辗转反侧,直到这一刻,手底下是男人硬实的肌肉,她才真正感觉到从心而发的踏实。

        “是不是吃苦了?”程林见媳妇一直不回话又问道,肯定没少遭罪,去那边是干活的,又不是去享福的。

        程林的心都揪起来了,自己一直宠着的媳妇,可是从来没舍得让她掉一滴眼泪。他恨不得自己能替她,又怪自己没长个好脑子,自己去了怕是连她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能替她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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