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上的帽子扯了,又把窗户打开,让自然风吹进来,只要不直吹她就好。还让程林用温水洗了个毛巾,好好帮她擦擦已经汗湿的发馊了的头发。

        司妈进来唬了一跳,“你不想好了?将来要留下月子病的!”

        司文舒服的叹了口气,“妈,我这是科学坐月子,要真像您给我捂那么严实,我都过不了这个月子了。”

        司妈怎么说司文都不

        听,只能去埋怨程林,“她让你干啥你就真干啊,她不懂事你压着点嘛。”

        “妈,您放心吧,文文有数呢。”程林继续给司文擦着头发说。文文肯定比他们更知道怎么对自己更好,他听着就是了,几十年以后没准现在坐月子的方法都落后了呢。

        司妈大眼珠瞪的溜圆,这两人啊,一个真敢干,一个真敢听,没一个省心的!

        没出月子呢,司妈就开学了,她看着这不靠谱的两人犯了愁,这可咋办啊,把孩子交给他俩是咋想咋不放心。

        “妈,您尽管放心去为教育事业做贡献吧,我俩没问题的!”

        司文保证道。心里想的是,您可快点走吧,天天在这念叨我这不能干那不能干的,我都快产后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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