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拿起大蒲扇来给司文慢慢扇着风,低声凑过去说:“我对你动真心的时候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还哪有精力分神去动脑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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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底最热的时候,司文有了动静,程林把人送到医院时,整个人都湿透了。连抓着大夫说一旦有什么事千万要救我媳妇。

        大夫还是那个被堵了两回的大夫,他见到程林已经有应激反应了,嘴上说着都听你的,心里想着可别出什么事啊,痛快生了我以后可再不想见到你了!

        足足生了一晚上,也没见司文出来,司爸司妈和司武都来了,坐在外头焦急的等着。手术室门一开,程林就嗖的一下站起来,甭管出来的是谁都要问一遍,“我媳妇生了吗?”

        人说里面好几个产妇呢,我知道你媳妇是谁啊?

        最后还是司武把程林拽着坐下,他到底是过来人,也算是有经验了。

        “你踏实坐一会儿吧,省点力气一会儿文文出来还得照顾她呢,等生了大夫就出来喊人了!”

        程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就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脑仁儿像被什么吃了似的再也动不了了。直到手术室门再次打开,里面喊,“司文家属在吗”

        他才算找到了魂儿,一下扑了上去,“在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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