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现在是有货两边倒,每次放假都要回一趟石河村,这次趁着参加婚礼正好再回去一趟。
司文点头,“应该的,你和赵虎最好,总该去参加婚礼。跟春秀说一声我得高考就不回去了,帮我把礼钱上上。”
在村里时她和宋春秀最好,即便不能回去礼数也该尽到了。赵虎人不错,她也为宋春秀高兴,想必宋支书一家也应该都很满意,自己当了一辈子支书退下来了,现在女婿也是支书,至少还能保宋家几十年好日子。
程林走后,新房子没人端茶倒水上点心烧炉子,司文就又转移回了司家学习,她这个人是宁可忍受点压力,也不愿意劳筋骨饿体肤的。
这天天在家就发现出点异常来,司武不对劲!
每天小头发梳的倍儿整齐,衣服也换上了给他做的却一直没穿的新衣服。司文记得原来他说衣服还是旧的好,穿起来干活弄脏了也不心疼啊!而且这个原来不修边幅惯了的人,现在竟然每天出门前都要照照镜子,简直是太不对劲了!
司文问恨不得眼睛支上火柴棍来盯着她的司爸司妈,“你们没发现你儿子最近不正常?”
人老两口头都没回一个,继续盯着她道,“大小伙子能有啥不正常的,你继续学,别受他影响!”
司文...成吧,早晚给你们个惊天大雷。
中午学校饭堂,刘小婉帮司文打好了菜,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了。司文从袋子里拿出两个咸鸭蛋来,往刘小婉面前敲了立住一个。这是程林专门给她腌了下饭的,知道她中午单位伙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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