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马东方和郑河的关系只是拼上了其中一环,程林特意去了趟老林场,上辈子他被调到老林场这事就很突然,老林场又偏又远,几乎是不被人记住的地方,旁人怎么会想到把人往那调呢。
等借着村里需要木头的理由去了老林场,和场长混熟之后,程林才用两瓶白酒套出话来,这个场长和公社一把手是老战友!
程林还记得他听到醉酒的场长含混着说酒话时的场景,“人这一辈子啊,都是命!同样都是当兵打仗的,我到了这连人影都见不着的地儿,我那哥们儿现在是你们公社一把手!上哪说理去...”
马东方、郑河、郑河的舅哥至此连成一线...
程林想过上辈子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调走,上辈子他锋芒太胜了,不但是各种优秀,还在大队表现的非常好。工农兵大学生名额下来的时候,想必马东方是感觉到压力了吧,即便是自己的学历才是小学,可工农兵大学生对学历本就卡的不严,招收的也都是各地方的骨干。
郑河为了让儿子万无一失的上大学,利用舅哥把自己这个有明显短板的“竞争对手”调到老林场,在他们眼里,他只是一个能随意调走的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可他在去往老林场的路上赶上了山洪爆发,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他这个小人物就该被这么不负责任的搬来搬去,给当权者腾地方吗?他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现在想起来,程林依然忍不住攥紧拳头,那种被摆布的无力和山洪倾泄之下他渺小的挣扎简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这辈子,他都该一样样的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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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林要是走了你咋办?”宋春秀问司文。
司文从批改的作业里抬起头来,有些迷茫的问,“啥咋办?”该干啥干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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