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能全算是学子的错,安和先生瞟了一眼池思淼,这人出题还是一贯的任性和散漫。

        有几个学子倒是三题做得都挺不错,是上舍的好苗子,文章风格还各不相同。

        有的文笔纵横恣肆,行文酣畅淋漓,洋洋洒洒,读起来如行云流水般畅快;有的构思新奇,通篇条理清晰,主旨分明,有理有据;还有的简练刚健,行文犀利峻拔,剖析入微。

        “行吧,就这样分舍。你让斋夫把分舍的榜单和文章都张贴出去。”安和先生放下试卷,捋了捋胡须,又补充道:“记得跟学子们说一说之后的课程安排。”

        “得。”池思淼喝完最后一口酒,站了起来,他出门前说道:“我说山长,上次你送我的那两壶酒,应该不是你的全部存货吧?”

        安和先生不动声色地反驳:“哪有!我可是把压箱底的好酒全都拿出来给你了!三水啊,你也知道,好酒哪是那么容易酿成的呐。”

        池思淼冷哼了一声,抱着试卷扬长而去。

        安和先生见他走远,才悄悄从书房的暗格里拿出一瓶酒,拔掉木塞在杯子里倒了一小杯,又心疼地看着剩下不多的美酒,塞好木塞放了回去。

        他悠悠地坐下,细细品了一口美酒,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暗自得意地感叹:“这滋味真是妙啊!还好我自己留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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