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泡在盛满了热水、洒了药料的大木桶里,觉得今天这一天真是太过于漫长和刺激了。

        他白皙的双手一边无意识地捞起热水中漂浮的佩兰,一边在心里回忆。

        先是遭遇了池夫子的史上最难考卷,结束分舍考试后又去往了云州城最知名的酒家万客来吃晚饭,接着还跑到了春香楼这种原本一辈子都不可能踏入的风月场。

        听了一曲活春/宫,被人当成是春香楼的小倌,差点命丧于此,又让从天而降的陆弦之解救。

        现在,还呆在疑似男神的浴房里泡澡。

        想到这,苏晏双手捂脸,把自己脖子以下都沉在热水中。

        之前压抑的情绪考完试一释放就有些撒不住马蹄,脑子一兴奋都干了什么傻事。

        嗐,今天真是太丢脸了!

        等他擦干头发穿好衣服出来,便看见陆弦之似乎是在看着什么信件一般。

        陆弦之抬头,见苏晏的长发已经擦干才神色稍霁。

        “今天太晚了,不方便回云山书院,你今日睡在这儿罢。”陆弦之带着他来到里间的卧房,随后又拿出一个小药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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