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好酒,可惜只有两瓶,这肯定不是老头子的全部存货。

        池思淼看到新生们都题完字了,便领着他们来到了一间课室。

        这课室还挺大。里面已经摆好了案桌和木椅。

        每一张案桌后摆了两把椅子,示意着两人合用一张案桌。案桌与案桌之间隔着狭窄的过道。新生们自觉地两两一组,寻了座位坐下。

        看到新生们坐好后,池思淼开口道:

        “好了。你们现在一个个起来报名字,就从那边第一排开始。”他伸手指了指靠窗第一排的一个学子。

        “余行楷,字远书,川蜀府渝州人……”一个高瘦学子站起来介绍道。

        “刘启明,尚未取表字。岭南府粤州人……”

        ……

        他倒是注意到,当自己和宋子修做自我介绍时,同窗里有个体态臃肿的学子,脸上神情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后来此人做自我介绍时,苏晏更是特地记下了他的名字,叫“陈猷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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