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几个小厮七嘴八舌的出主意,这个说求老太爷去,那个说求大老爷去,还有的说继续装病的,也有的说要不大家一起帮忙将功课补起来的,还有的说,要不要躲到外头庄子上去。
顾长印别的主意一听,就知道不靠谱。
若是别的夫子,只要敢训他的,都被他哭闹着解聘赶回家去了,唯独今年刚拜师的这个夫子,学问极好,人也极严厉,当初能拜在他名下,也是靠着顾家老太爷那张老脸去求人,才求了这个机会。
夫子本就不乐意收他,只不过欠了顾老太爷一个人情,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下来。
事先却是有言在先,若是顾长印捣乱课堂,态度不端正,不交功课,次数超过三次的话,那就自己退学回家。
顾老太爷和顾文钟都是当场答应了的,也给顾长印立了规矩,若是这个夫子这里都不教他了,那就只能将他送到外地的书院去了。
本来是想让顾长印去荆县的长青书院,可顾长印如今这个水平,就算顾老太爷好意思让顾文铮给荆县这边写信,让将人给安排进去。
可也丢不起这人,让人知道这赫赫有名的顾家,居然出了这么一个,连四书五经都没读过的后人吧?
因此倒是搁置了,又挑选了一个直隶附近的书院,虽然名气不大,可据说要求极为严格。
顾老太爷也知道顾长印这样实在是扶不上墙,想着送到这书院里去磨练磨练,不求多大出息,好歹能混个童生,说出去也能交代得过去了不是?
顾长印开始还挺高兴,觉得离开家,在外头书院里,岂不是自己想干啥干啥,无人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