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一个把柄,等将来哪一天,岳父不需要自己了,说不得就能成为自己致命的弱点。
贺林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今天失态了。
若是以前,自己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大约是最近太憋屈狠了吧?从回到青州起,就事事不顺,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青州犯冲。
这几日受得刺激大了,加上李今歌身子有好转,本来岳父对自己倾斜的资源,如今也不动声色慢慢的收了回去。
现在他在李家行事,远不如之前如臂使指那般顺畅了。
李家的下人,精得跟猴一样,大约也是察觉到了一些,如今想差使他们,都有些推三阻四,长此以往,他忍辱负重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岂不是要毁之一旦?
所以他有些浮躁,心急了。
回过神来后,第一反应也是庆幸,今日是在贺岩面前发作了,到底是一家人,只要软下态度来,说几句好话,贺岩还能真将这事抖露出去不成?
毕竟他们可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失了势,难道贺岩就能讨着好不成?
这么想着,贺林心里又安稳了下来,勉强放缓了神色,说了几句软和话,卖了几句惨,说自己最近日子压力太大,处处不顺,所以才有些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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